说,就算微弱的希望,哪怕黑夜中只有一丁点光亮,也会让人趋之若鹜。
想要彻底跟容钧断开,就得做到绝情,沈千灯做不到没关系,他会帮他,容钧的喜怒哀乐与他有何干系,就算容钧死在沈千灯面前,他也只会偷偷把容钧的尸体盖上,然后伸手挡住沈千灯眼睛。
他不是那种心胸宽广兼济天下的人,他只考虑个人得失,只注重自己的利益,这世上生活在在水深火热中的人太多,他自己就是其中一个,他连自己都救不了,怎么可能有闲心去管别人的死活。
牺牲自己成全别人,他可没有那么大的肚量。
陆湛站在原地看着容钧渐渐远去的背影,嘴角刻意装出的笑意也逐渐消失。
从前他见过很多男人为了争一个女人而打得头破血流的事迹,如今他从旁观者变成了参与者,变成了他曾经最不屑的那种男人,这可真是可笑啊。
曾经他也和容钧一样,是个心思纯洁无垢的少年,有安稳的家庭,有疼爱他的父亲,有喜欢他的姑娘,可后来他父亲死了,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易了主,再后来他被冯氏下药,拱手送给了温想。
从那天以后,他就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活着,每天浑浑噩噩,生不如死,沈千灯就是出现在他生命中唯一的那缕天光,他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抓住这缕微,为此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,哪怕是毁掉一个少年眼里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