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理不合。”
颜如玉没想到什么都还没说,陆湛就开始呛声赶人了,上次见面时他可不是这样的。
那时在陆府,他虽然也不想看到自己,但碍于自己的身份,纵使不情愿,也还是顺从地跟在自己身边,那个心里藏着憋屈,脸上带着点怒气又不敢显露,想藏着心情却又藏不好的陆湛让她记忆犹新,惦记了两个多月。
难不成他现在找回真实身份了,觉得自己的翅膀硬了,便把心里的不忿都表露出来了?
陆湛的轻慢倒没有让颜如玉觉得不适,反而让她觉得这男人就像一只小野猫,就算他爪子磨得再利,也逃不过她的手掌心,他的反抗只会让她更加兴奋。
颜如玉不仅不恼,反而恢复了进来时的笑意。
“阿湛,这是怎么了,这么大的火气,莫不是对这门婚事不满意?若是对这门婚事不满意的话,那你大可以放心,本王会去央求母皇重新考虑这门婚事,若是母皇不同意,本王也有法子让这门婚事作废。”
她仿佛没听到陆湛的话,也不在意陆湛对自己的态度。
这种自以为是的大女子主义是陆湛最讨厌的,那些女人永远把自己当成天,不管男人说什么,只要是她们认定的东西,就不容许男人置喙一句。
陆湛心里本就对大皇女带着敌意,现在大皇女摆出这种死缠烂打的态度更加让他恼火。
既然大皇女听不进他的话,那他也不打算继续跟这个女人掰扯下去,不管不过直接叫她的名字:“颜如玉……”
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,帐篷的帘子再次被人撩开,不眠不休赶了两天一夜的沈千灯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帐篷门口。
她在家吃午饭时,发现自己身上的印鉴不见了,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,唯一能接触她的人只有陆湛,所有她的印鉴必然是陆湛拿走的。
她不知道陆湛要拿她的印鉴去干什么,她只知道印鉴若是不在她手上,这次刺杀容舒的行动很可能会出现什么意外。
她三两口扒完饭,和听雨两个人快马加鞭往春狩围场赶。
女帝的仪仗队走得慢,两天半才到围场,而沈千灯快马加鞭,虽然她比女帝的仪仗队晚出发一天,但只慢了半天就赶到围场了。
赶到围场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陆湛。
陆湛这个名字没有多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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