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泛着寒光,猛地朝陆湛心口刺下。
说时迟那时快,一块纯白的物件径直砸向冯氏的手腕,把男人手里的匕首砸掉,冯氏手腕吃痛,回头一看,原来是沈千灯。
刺杀的行径败落反而让冯氏心里生出一股狠劲,想着既然已经败露,那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陆湛离开这里,他忍痛捡起匕首,再次对着陆湛的心口刺下。
沈千灯快步跑上去,一把抓住冯氏的手腕,把冯氏往自己背后一拉,冯氏不过一个久居内宅的男人,无论是力气还是反应速度都远不及沈千灯,哪里是沈千灯的对手,当即被沈千灯一把掼倒在地。
“来人!”
沈千灯一声令下,门口守着的白缨卫顿时冲进来,见到倒在地上的冯氏和地上的匕首,迅速把冯氏扣住,冯氏挣扎了一会儿,知道自己今儿个是动不了陆湛了,便脸色灰败地垂下头颅。
容钧紧随而至,看到地上的匕首,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,似乎不敢相信冯氏会对陆湛动手。
陆湛身上的伤不少,容钧给他上药时动作很慢也很细致,所以沈千灯查看完刺客的尸体,又问了一会儿和刺客有关的情况后。
结果恰巧看到陆湛的继父冯氏,神情恍惚地往陆湛所在的帐篷走去,她很清楚陆湛在陆家的境遇,愈发觉得冯氏可疑,便赶紧跟上去,看看冯氏到底想做什么,刚撩开帘子,就看到冯氏对陆湛下杀手,下意识拿出藏在怀里的玉佩砸过去。
这枚玉佩是当初她为了摆脱陆湛嫌疑,故意丢在寒山寺,而后又被陆湛找回来的那枚玉佩,玉佩砸到冯氏手上,而后掉到地上,四分五裂,不过也救了陆湛一命。
沈千灯让人把冯氏压下去,自己走到床前仔细查看陆湛身上的伤势,发现自己来得早,冯氏没有得手,这才松了口气。
她捡起地上碎裂的玉佩,看着好好的玉佩碎成无法修补的模样,心里一点儿也不惋惜,反而庆幸陆湛把玉佩还回来之后,自己就一直带着玉佩,这才救了陆湛一命。
沈千灯没有理会跟过来的容钧,而是坐在陆湛的床前,伸手撩起陆湛的头发,静静地瞧着陆湛,眼中满是疼惜。
这一幕落到容钧眼中,成了深情的象征,两人之间无比契合,没有一丝空隙留给外人插足,这份感悟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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