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的手剪除她的党羽。
这件事光凭一个沈家根本不可能做到,沈家的权势滔天已经让女帝忌惮很久了,想必她除了小国师之后,女帝就该以此拿沈家开刀了。
所以这件事只能拖文家下水,文家是忠臣,文鸿更是深得女帝信赖,若是由文鸿来揭露小国师的真面目,女帝定不会怪罪,还会顺水推舟把小国师赶下台。
世袭罔替的世家固然有威慑力,但比世家更让人头疼的是神权凌驾于皇权至上,世家权力再盛,也有世家和皇权与其抗衡,可一旦神权胜过皇权,便没有任何势力能与之抗衡。
当今女帝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,处事果断狠辣,绝不是那种轻信神权的废物,上辈子沈千灯再朝为官时,已经见识到了女帝对国师一党的不满,若不是这一届的小国师安分守己,女帝怕是早就发难了。
虽然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小国师就是那个幕后主使,沈千灯心里却有七分把握把这个罪名坐实。
沈千灯先是使劲跟文渊道歉,把文渊哄得服帖了,才把陆湛告诉自己的情况向文渊复述了一遍。
文渊没有跟沈千灯和陆湛一样的经历,她心里对神权还抱着几分敬畏,起先根本不敢相信沈千灯的话,听到最后也信了几分。
每次沈千灯的行事都出乎人意料,这次是让她守在小国师家附近,上次是把长缨卫等人和大理寺的同僚关在大理寺,上上次是让她去喂猪,文渊都快习惯了。
她没有立刻答应沈千灯,而是说自己需要些时间考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