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找不到小国师的罪证,那沈家就是挑拨女帝和小国师之间的关系,就是罪臣。
女帝下令让沈千灯来调查此事,跟沈千灯主动调查此事,两者性质完全不一样,偏偏沈千灯还不能抗旨,明知女帝要把沈家当枪使,却只能硬着头皮去当那杆枪。
这事办好了就是大功一件,可沈家也会元气大伤,着实不是什么好差事。
容舒想女帝举荐自己,难道是想要打压沈家?
这不应该啊,若是想要打压沈家,根本没必要把空白遗诏交给她,更不会留下像遗言一样的话,让她照看容钧。
金陵城人尽皆知,容小公子就是首辅大人的命啊,现在容舒把自己的命在三言两语间交给她,无论她怎么,这都是委以重任的托孤,难道说调查小国师这件事除了是坑,还是什么机遇?
容舒就这么相信她,相信她能扳倒小国师?
沈千灯越往深处想,越觉得容舒隐瞒了什么。
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,索性抛开这些暂且不去想。
她本想等这阵子的风头过去了,再暗中调查小国师,跟小国师搭上线,但现在看来,计划要提前了,既然女帝支持她,那她就有了一块通行令,若是她做出什么荒唐事来,女帝应该不会怪罪她的。
沈千灯对文渊道:“既然陛下已经下了旨,那咱们也算奉命行事了,那个计划可以提前了,后天你帮我把人约出来,就说我的未婚夫婿回父家了,我伤心欲绝,晚上找人去教坊司陪我喝酒解闷吧。”
沈千灯和文渊原定的计划里确实有这一环,只不过原定计划是沈千灯对容钧念念不忘,所以要找人喝酒,现在计划大致没变,改变的只有找人的理由。
沈千灯脸上落寞,一字一句对文渊说道:“明天陆湛就要走了,我去送送她,明天就不过寺里来了,我待会去请几天假,后天你再带人去我家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