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她脸皮够厚,就没有办不成的事。
占海盈收了笔,从椅子上站起来,身子稍微前倾,拉进和少年之间的距离,用一种轻佻的姿态笑道:“小公子,在下初来乍到也没来得及准备什么礼物,倘若小公子不嫌弃,不如赏个脸过来吃顿饭如何?”
刘真想也没想,回道:“吃什么?”
占海盈勾起嘴角,露出一个痞气的坏笑:“吃你啊。”
她的样貌本属中上之姿,可耐不住她天天熬夜,整副好样貌好身材都因为睡眠不足昼夜颠倒给糟蹋了,这邪魅一笑本该赏心悦目,此刻却显得有些猥琐。
这种言语的调戏也算世家女常玩的游戏,若是诶调戏的小公子一脸娇羞,那就说明她们有戏,若是被调戏的小公子神色无常,那她们加把劲,还有一半成功的几率,但若是被调戏的小公子脸上不悦,甚至还有些愤怒,那说明她们彻底没戏了,还是趁早放弃的好。
听到这番戏语的刘真脸色未有丝毫变化,不见娇羞不见动怒,仿佛听到的不过是一句玩笑,他甚至还冷静地问道:“什么时候吃饭?”
占海盈继续调戏:“当然是夜深……人静呐~”尾音上挑,又是一句调戏。
夜深人静能干什么,当然做些白天做不了的事,比如干柴烈火如鱼得水什么的。
她话都说得那么露骨了,刘真脸上仍未露情绪,只是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睁得很大。
面对占海盈一而再的调戏,刘真没再问什么,只是背着竹篓转身就走,占海盈看着少年的背影,心中含糊地想:一般来说,男子被人调戏之后要么娇羞要么愤怒,这个刘真怎么回事,反应那么冷淡,该不会她还有机会吧?看来接下来的几天,她得再接再厉,口头的戏弄得再夸张一点,必要时也可以加点肢体动作。
她就不信,以她这么多年的功力,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纯情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