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健,又不会因为这几滴雨感染风寒。
金陵城的大户人家买衣裳从来都是先记账,等到月底的时候,成衣铺的账房再拿账单挨个人家上门结算,沈千灯昨天出门是为了顾卿卿的婚宴,身上当然不可能带银子,她买衣裳也是先记账,身上一点碎银都没有,也就没有买伞。
春雨像千万条银丝,从轻悠悠的南风中降落,它是朦胧的,带来的沉重的水汽,压在人心头也是沉甸甸的,裹挟累赘一般,心头越来越潮湿,模糊了本该清晰的视线。
恍惚中,仿佛听到谁在呼唤。
“沈小姐……”
一转头,原来是画舫上俊美的少年郎。
金陵城有条环城的秦淮河,城内的教坊司多开在河畔,唱曲卖艺的少年多居于画舫之上,待到夜幕降临,画舫破水游曳于河中,如豆灯火星星点点遍布河道,别有一番韵味。
沈千灯不记得这个叫住自己的少年到底叫什么,心里琢磨这人许是自己旧日相好,便朝少年礼貌笑了笑。
还是沈千灯式标准微笑,眼尾稍稍勾起,像是绽放的桃花花瓣,嘴角弧度上扬,三分笑意在眼中蔓延,却并未到达心底,浅浅的笑意出现在这人脸上,要命地勾人。
世人大多是视觉动物,像沈千灯这种长了一张俏脸的女人,最能让男人迷恋,甭管她这人人品怎么样,单凭这张脸就能让人先入为主对她产生好印象。
虽然沈千灯叫不出少年的名字,但少年还是举着一把伞面上绘了牡丹的油纸伞递给她,脸上满是羞怯的笑意。
沈千灯没有拒绝人家的好意,接过伞道了一声谢。
她举着伞在河畔慢悠悠行走,细小如丝的雨水飘落于伞面,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,沈千灯的心也随静谧的世界平静下来。
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小国师身后藏着一个今天大秘密,却不知道是什么秘密,且小国师还是不死之身,对付普通人的手段没有用,必须得另做其他打算。
还有派去大魏的细作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传消息回来了,大魏那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,必须跟母亲说一声,让母亲给陛下上一道折子,小心大魏那边的情况。
现在搭上小国师的这条线因为刘真的悔婚,算是毁了一半,她不能继续把宝压在顾卿卿身上了,必须要找到其他办法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