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沈千灯预想的那样,做出什么过激反应,他的语调甚至没有变,仍旧淡然:“不会的,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沈千灯虚虚笑了一下,她其实并没有太在乎生死,每个人生下来都会有死亡的那天,她本就是该死之人,现在多偷了三年,该知足了。
她撑着身子试图坐起来,结果还没坐直,就被陆湛重新按了回去。
男人的这股黏腻劲让她感觉有些好笑,安分躺回去跟男人热乎了一会儿,找到一个空隙重新坐起来。
可一边她已经坐起来了,男人的手还是搭在她腰上,风月过后,两人身上都是汗津津的,可男人丝毫不在意,就稀罕黏着她,一刻也舍不得分离。
沈千灯乐得惯着她,她一个大女人惯着点小男人没什么,尤其是陆湛情绪不上脸,千八百年都难得撒娇的男人。
两人就这么拖拖拉拉,等到天都黑了,父亲那边都派人过来催两回了,沈千灯才套好自己和陆湛的衣裳。
沈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家里只要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,一家人就要在一块吃饭,这里的一家人包括家里的那些侍君。
十几个人坐在一张超大的圆桌上,沈蔚旁边是沈千灯和白舒,沈千灯旁边是陆湛,而白舒旁边是沈玉书,其他侍君以此坐落在下首。
今天这顿饭是给陆湛接风,三年前大家就默认了陆湛将来是要嫁给沈千灯,当沈家少君的男人,除了新来的,家里没有一个人不认识他。
三年不见,家里的一群男人铆足了劲打量陆湛,陆湛在他们印象中一直都是沉默寡言,冷峻孤傲如高山雪莲,而且是一株身穿黑衣的雪莲,现在在他们面前的陆湛身穿一身白衣,脸上挂着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,除了脸跟三年前有相似之处,其他地方一点儿也不像三年前的陆湛。
饭桌上,一群男人就陆湛三年来的变化七嘴八舌地讨论。
你一句我一句,除了沈千灯没有话要问,就连一家之主沈蔚都忍不住问了几句。
“兰庭,你这三年过得怎么样?”如长辈般的普遍式问候,这是沈蔚。
陆湛答道:“有劳父亲记挂,兰庭这三年过得很好。”
“兰庭,你见你这次回来比以前开朗了许多,这三年里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?”这是白舒。
陆湛答道:“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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