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还有三个月就能完成家主擢考,但陆湛听说了沈千灯中毒的消息,当即放下家主擢考,从蜀地千里迢迢赶回来了。
这些年,他时常给沈千灯写信,沈千灯却一次都没有给她回信,他虽然有些失望,但还有木柚帮他记录沈千灯的一言一行,尽管木柚给他的信大都是沈千灯的坏话,唾骂沈千灯又多么水性杨花,但他却有一种情人眼里出西施的错觉。
仿佛能从那薄薄的几页纸中,根据寥寥文字,想象出沈千灯的日常。
一颦一笑,一卧一行。
回魏家的这三年,他在参与家主擢考之余,每天就以想象沈千灯的生活为了,他还跟一个匠人学了如何扎天灯,每天无论多忙,都会抽空扎一个天灯,他想等到和沈千灯成婚那天,燃起千盏天灯,这样刚好应了她的名。
千灯。
他还跟魏家的一些同龄人学了一些能促进夫妻感情的本事,比如在女人面前装乖巧,比如在脚踝上挂两只足金小铃铛,这样走起路来能产生别样风情,还有怎样做饭,怎样栽花,怎样打扮自己。
在明确自己的心意之前,他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为了一个女人耗费那么多时间和精力,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心甘情愿雄伏在一个女人身下,而明确自己心意之后,即便是矮人一等的生活也格外让人期待。
只要未来有她,无论生活是甜是苦,都让人心甘情愿。
成家的人羡慕没有成家的,没成家的人期待成家,亘古都是那么过来的。
沈千灯没有像他人说明自己中毒的真相,可她隔三差五喝药延缓毒性,纵使她没有向外人透露,可待日子依旧,屋子里和自己身上总是会沾上药味的。
她对外宣称自己是喝药调理身体,好生个大胖女儿,木柚把她的情况写在信里,陆湛渐渐也开始起疑,找了金缘帮忙查探沈千灯的身体状况,果然发现不对劲。
他紧赶慢赶,从放弃了继承魏家家主之位,从蜀地赶回来,一路上飞花堂把和沈千灯相关的消息送到他手里,一面心惊一面懊悔,只恨自己没有早点发现沈千灯的异常。
沈千灯没有向旁人透露自己的情况,但她每天一副药是瞒不过药材铺的。
陆湛不是一个人回来的,他带了好几个心腹回来,他一回来就接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