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沈千灯从外面看的时候,有一种零散的感觉,其实都在一个小村子里。
村子人丁稀少,每家每户都闭门不出。
甚至还有些屋子已经空了,根本没什么人。
这样算下来,小渔村里的住户要比想象的还要少很多。
也是。
这里海匪遍布,时不时就来洗劫村子,谁还敢在这里生存?
手下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在外活动的渔民,沈千灯干脆敲了一户人家的门。
刚刚路过这户人家的时候,沈千灯发现屋内有微弱的烛光,想必里面是有人的。
敲了两三声,都没有什么动静,就连窗户缝隙中透出来的烛光也不见了。
徐久轶上前一步,隐晦地表明身份,表示是来这里调查匪患的。
门里面终于传出来一些淅淅索索的动静,很微弱,还是让沈千灯捕捉到了。
她只是想询问一些有关海匪的信息,方便调查。
破败的门那边传来哗啦啦的铁链晃动的声音,吱呀一声,门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缝隙,缝隙那边露出一对黑白分明的眸子。
看年龄是个老妇人,满脸沟壑,眼窝和脸颊都有不同程度的凹陷,这使得她那对眸子看起来很疲惫。
她眼睛转了转,警惕地在沈千灯和陆湛徐久轶脸上扫来扫去。
虽说他们都穿着粗布麻衣,但是皮肤干净细腻,不像是常年靠海吃饭的人,老妇人还有是有些警惕,徐久轶拿出将军令牌。
老妇人只是看了一眼,瞳孔立刻紧缩,诚惶诚恐地打开门。
房间并不大,四四方方的,家具很少,还算是干净。
屋子里一下子进来四个人,老夫人局促地用手心擦了擦围裙,然后拉出来凳子,示意沈千灯等人坐下。
房间里除了老妇人还有个上了年纪的老爷爷,老爷爷皮肤黝黑,全身枯瘦如柴,干瘪瘪地躺在床上,得知有人来做客,枯槁的脸上多了几分神采。
坐在老爷爷床边的还有个盘着简单发髻的年轻姑娘,姑娘看着也很瘦弱,皮肤倒是白皙,身上的衣服就像是挂在衣架上似的,好在长得水嫩年轻。
老妇人介绍,老头是她的丈夫,小姑娘则是他们的女儿。
刚刚的灯也是小姑娘点的,因为海匪的缘故,小姑娘常年被老夫妻关在地下室,今日实在憋得不行了,才从地下室里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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