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想再继续纵容这些海匪为非作歹,残害渔村的百姓了。
“这些海匪狡猾,又心狠手辣,想要剿灭他们绝对不能用普通的办法。”沈千灯道,渔民和县令都反抗过,失败的原因就是他们没有海匪狡猾。
想要剿灭他们,普通办法是没有用的。
县令和徐久轶互相看了一眼,很好奇沈千灯的办法是什么。
这时,老妇人的女儿端上热茶。
沈千灯看了小姑娘一眼,眼梢爬上一抹笑。
她不紧不慢地端起茶盏,抿了口温热的茶水口,淡淡道:“我会假扮渔民女儿。”
俗话说的好,深入虎穴焉得虎子。
想要从普通海匪嘴里挖出海匪的贼窝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,唯有深入敌方内部才有机会一锅端。
而且海匪也不会给他们第二次机会,所以计划不容失败。
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让沈千灯扮演渔民女儿,假装被海匪掳走,随后和徐久轶里应外合,来个瓮中捉鳖。
到时候海匪想跑也跑不了。
“不可!”
陆湛黑着脸,腾地站起来,脸上黑云弥补,清冷的眸子中翻滚着愠色。
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沈千灯,削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,周身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,对沈千灯的提议无声抗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