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这力气拽女人是给小猫挠痒痒吗?
如果不是一直假装演戏,配合他表现的很凄惨,就他这点力气对沈千灯根本造不成任何影响。
二当家无奈,依着沈千灯的要求,拽着她的胳膊在地板上拖拽。
沈千灯哭到声音沙哑还不停地抓着地板,指甲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骇人的划痕。
直至单薄的跟纸片一样的人摔在床上,二当家瞟了眼门外的人,嘴里说着令人脸红耳赤的话,开始对沈千灯旁边的被子上下其手。
一声闷哼,二当家躺在沈千灯旁边,握住旁边的柱子开始用力晃动床榻,让床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。
而沈千灯这边也没停下,扭动着身体,叫声从凄惨的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又带有暧昧气息的哼咛声。
她的叫声还很有节奏,时而舒缓,时而骤急,此起彼伏。
海匪们已经在门外拥堵成了一团,听着屋内传来的女人叫声,喉间一股燥热,不免对屋子里香汗淋漓的画面想入非非。
这个女人不但长相出众身段迷人,就连这叫声也跟能勾魂似的。
怪不得向来凶神恶煞的二当家这么用力耕耘,这等角色,可不是想有就有的。
沈千灯叫声不断,整夜都断断续续的。
翌日,天刚蒙蒙亮,沈千灯睁开哭得红肿的眼睛,疲惫地看向门缝中透出的光亮。
借着微弱的光亮,她总算是看清了二当家的房间。
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但是昨夜的激战让房间凌乱不堪。
船摇晃着,沈千灯撑着疲惫的身体,摇摇晃晃地从床榻上下来,赤着脚走在甲板上。
地上有撕碎的衣服和破碎的瓷罐碎片,任谁看了都像是被海匪洗劫了。
果然激烈。
沈千灯裹着单薄的被单,扫了眼还在熟睡的二当家,呼出口浊气。
现在还要再演一出戏。
思索间,沈千灯取下门栓。
听到脚步声,海匪们机警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,目不转睛地盯着身上遍布伤痕的沈千灯。
从前那对水盈盈的眸子此刻目光无神,目无焦距地望着看不到边际的海岸线,头发跟草窝一样堆在头上,看起来跟个女疯子一样。
沈千灯咬着干涩的嘴唇,迎着带有彻骨寒意的海风,眼泪汹涌而下。
她还想发出一些声音,奈何昨夜的叫声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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