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针强心剂。
尤其是留了最后一个底牌,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的大魏摄政王直接兴奋的在皇帝面前站起身来,大叫:“不愧是我大魏将士!”
可惜朝堂上下面有喜色的也只他一人,其他官员皆是脸色沉沉,连大魏皇帝也不例外。
摄政王大笑几声逐渐收敛,眼神不由阴鸷起来:“陛下……您这是何意?”
少年天子受制于人,此刻看摄政王如此张狂心中更是愤愤,摄政王隐姓埋名回了都城,连自己还活着的消息都不敢透露半分。
只因为沈千灯那一纸公告,导致他民心大幅度下降,现在即便是上朝都是用无姓无名的身份。
可即便是这样,他依然还敢对天子颐指气使,死不放权,大魏皇帝不是软柿子,想起大楚递来的那一纸和约,少年天子沉默许久。
或许此刻,也该到了一雪前耻、肃清宵小的时刻了。
大魏皇帝同意和谈一事迅速传遍朝野,大魏百姓有的自是愤愤,认为皇帝不堪重用,明明临川战捷,大军一路压下直奔大楚都城,青都岂不是囊中之物?
深受战争其苦的百姓却是喜笑颜开,他们未必有闲心空余去关心那些远在天边的战事纷争。
但是身边借由战争之名物价飞涨、抓壮丁、增税等事件屡见不鲜,再傻也知道到底是从前的清苦日子好,还是现在这种每日惴惴不安,担心活不到明日太阳升起的日子好。
……
下了朝,官员们自大殿鱼贯而出,零零散散两三熟识人碰到对方会停下来交谈两句。
沈千灯目不斜视,只专心顺前路而去,天边颜色蓝得澄澈,有一种让人心情好的感觉,只不过有时候被来人止住脚步,被迫欣赏的时候就变得有些枯燥了。
沈千灯抬眼,朝来人拱了拱手,“容大人。”
容舒朝她一笑,略显老态的眼睛依然目光炯炯,仿佛是不服老一样,沈千灯轻微失神,心下也想,这位大人确实不曾服老。
只是这时候喊住她,沈千灯实在想象不到原因,似乎是看出她的疑惑,容舒缓缓一顿。
她突然说起沈千灯这些天做的事情,一桩桩一件件,吐字很慢,听得沈千灯昏昏欲睡,她余光瞥了一眼凝滞在天边的云彩,不由得心想,果然还是动起来的才好看。
沈千灯沉默了一下,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