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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准备了多久?”指今天这一场天灯。
“三年了,那些天灯都是我一个人做的。”听上去像是邀功。
没料想居然这么早就开始准备了,三年前应该是他被魏家认祖归宗的那会,他应是回到魏家之后就开始准备了,那么多盏灯,蕴含她的名字,每制作一盏灯都在想着她。
她是喜欢陆湛,可也从没送他什么特殊的礼物,这么费尽心思准备的礼物,这么浓重的爱意,简直让沈千灯惭愧汗颜。
她该如何回应这一腔热情,她能如何回应这一腔热情?
她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我没准备什么礼物,回头补上。”
陆湛羞赫一笑。
男人小步踱到沈千灯身边,原本他跟沈千灯就站得很近了,一小段距离的缩短让他几乎贴上沈千灯,突破了男女之间的大防。
他在沈千灯身边,头低下来,露出一截颈脖,压低声音用只有彼此能够听闻的声调款款道:“千灯,你能抱我起来吗?”
几乎是献祭的姿态。
一个男人做到了这种地步,就只有献身一个解释。
沈千灯以行动代替回答,一把把陆湛抱起来,男人拿脸颊蹭着她脸颊,是交颈般亲密。
沈千灯抱着陆湛,大跨步往府里走,脚下是一条厚重的红毯,一直从门口往府里延伸,直到看不见的尽头。
一步步往前走,所过之处张灯结彩,魏家的一家老小就站在红毯两边,府里的主子和下人全都眼巴巴看着他们。
依偎在她怀里的男人不似三年前那般瘦弱,身量已经完全抽展,薄薄的布料下是遒劲有力的身躯,有些重,但沈千灯完全能够负担。
三年前她就能背着男人从嶙峋的山间一步步走下,纵使脚印深一脚浅一脚,纵使步伐踉踉跄跄,但到底是兜住了,而今脚下是平坦的大路,每一步都踏踏实实,每一步都无比稳健。她完全有能力承担起男人的一生,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。
沈千灯想,这一次,她不会再推开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