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老旧的房门发出咯吱一声响。
万泽脸色疲惫，却还带着温柔的笑容走进来，看到弟弟今天这么早回来，表情惊讶，可眼底却平淡如水。
“阿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？”
肖敬抿了抿唇，眼眶发红，低着头不说话。
可万泽像是硬要逼他，脱下洁白圣洁的白大褂坐在沙发上。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
肖敬深吸了一口气，低着头不敢看他。
“是你做的。”
万泽轻笑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听到万泽没有否认，肖敬猛的抬起头，神情激动。
“哥，为什么？”
“那个人他收养了个五岁的孩子，和当时的你一样的年纪，可他亲手把孩子的腿打断了，让那么一个小孩子上街乞讨，哥哥是在做好事啊。”
说起这些，万泽很平静，一点也想象不到这么光风霁月的人是怎么把人一刀刀剁成碎末的。
“可有警察啊，总会有人管的。”
听到这句话，万泽平静的面具终于破裂，露出来的是一个狠厉的魔鬼，声音嘶哑愤恨。
“不，不会有人管的，不然杀害我父母的凶手怎么就在外边逃了十几年呢？”
肖敬望着万泽，眼神陌生，好像从来都没认识到自己的哥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
“难道不是吗？”万泽重新带上和善的假面，温柔的说到。
是啊……就算是警察也会有管不到的地方。
“只要你不承认，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肖敬声音颤抖的说着，哪怕他是个杀人凶手，可依然是自己的哥哥。
手指伸向警服口袋里的戒指，顿了顿，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犹豫，慢慢拿出来放到桌子上。
这枚戒指是证物，他小时候在卧室抽屉里见过的。
万泽拿起戒指放到眼前看了看，眼里的情绪让人琢磨不透。
“阿敬，你真的做得到吗？”
肖敬想回答，可张不开嘴，手指微微颤抖着。
“你做不到啊。”
万泽把双手举起来，看这个养大的孩子没说话。
肖敬懂了他的意思，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铐。
“过！”
众人回过神来，眼眶都还红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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