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很快过去，拍摄也到了尾声。
三个月之久，医院那边才有了消息。
这段时间，木棉没过问这件事，寒尽也就顺势给忘了。
这天中午，正在吃饭的寒尽接到了电话。
寒尽放下筷子，看了下手机。
来电显示——『医院』。
“医院来电话了。”
寒尽跟木棉说一声，接起电话，开了免提。
“有邓志明的消息了？”
木棉放下筷子，身子凑近手机，也就这个时候，他脸上才显露几分紧张。
“有个人来找张秀玉了，可不像是邓志明。”
寒尽捏了捏木棉的手指，微扬了扬眉梢：“把那个人的照片发来。”
“是。”
几秒钟后，寒尽和木棉看着手机里传来的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，长得贼眉鼠眼的，跟邓志明确实很像。
可他们在张秀玉那找到的照片，邓志明有六十多岁，头发都花白了，照片上的，太过年轻了。
寒尽眯了眯眸子，据张秀玉说，邓志明没有妻儿，说明这只能是邓志明了。
寒尽伸手把了下自己的脉，跟人类的脉搏一样，目前还看不出什么不同。
“这个人的位置在哪？”
“他刚刚离开医院，这会儿去的路线，像是机场。”
“先看看他的目的地在哪。”
“是。”
等十几分钟后，那边的声音才响起来：“目的是L城。”
寒尽挑了挑眉，L城，就是这座城市。
“那就不拦了，你们跟着他上飞机。”
她安排在医院的人也是有一点儿功夫的妖，可邓志明说不准有什么古怪，要是拦不住他，还得查他的目的地。
可这不是巧了吗？直接不用拦了。
等寒尽挂了电话，木棉扑进她怀里，难得有些沉默。
好半晌，他才低声说：“老管家去世后，我就被送到了栗子爷爷身边，之后黎素也来了，我们都是半妖。栗子爷爷好像很孤独，总是喜欢收养些没有亲人的妖，说那样热闹。”
寒尽把他抱到腿上坐好，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“他失踪那天，是去了都市，说是要给我们买好吃的，后来就再也没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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