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吃的，掌柜的表情愈发不自然的，隐隐的还有些害怕。
鹿芮眨了眨眼睛，考虑了下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“不知道，不过你出了门就可以看到我，我就在外边的走廊上。”
鹿芮看了眼门外，很近。
他点了点头。
寒尽走出门，掌柜跟上。
过了饭点，酒楼里的人少了很多。
寒尽往楼下看去，雪色的身影冷隽皓丽。
掌柜落后她半步。
“二小姐，你从哪把他找出来的？怎么和他有了联系？！”
掌柜的脸色有些焦急担忧，完全失了平日的沉稳。
寒尽敛眸，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。
“你认识他？”
不用答案，寒尽也知道。
不只是掌柜，估计鹿鸣镇的很多人，都认识，或是都知道小可爱。
掌柜皱着眉：“方圆百里的村落，谁不认识鹿钱家的小儿子。”
寒尽双手撑着栏杆，嗓音清淡的开口。
“说说。”
刚好，不用查了。
掌柜看不透女子的意思，叹了口气。
那孩子的过去确实挺让人怜惜的，可并不影响所有人对他的害怕。
“鹿芮是隔壁成衣店鹿钱的小儿子，他小时候也是聪明伶俐的，
可到七岁时，那脑袋瓜就不聪明了，到十几岁时，还像个小孩子，
鹿钱也带着他去看了大夫，大夫也没瞧出个所以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