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处走廊上，禹骅撑着身旁的柱子，伸着胳膊堵住虞玺的路。
虞玺看着眼前的人，眸光微微晦暗了几分，他张了张嘴，刚要说话，就被面前的人打断。
“你别再叫师叔了！我就跟你说两句话。”
每次堵着人，只要虞玺喊一声师尊，那女人就像有顺风耳一样，下一秒立刻能出现在他面前。
烦的要死！
虞玺：……
虞玺看他要崩溃的样子，抿了抿唇没有说话。
禹骅看他没吭声，放松下来，他站好，把凌乱的袖口整理了下，正经说：“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说。”
虞玺对上禹骅的眸子，看到了里面一片严肃，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颤抖，他攥紧手：“……好。”
两人来了思过崖。
站在山崖旁，底下就是万丈深渊，黑暗一片，看不到任何的光。
禹骅偏头看着身侧一身白衣，绝代风华的少年，眼神复杂些许：“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？”
看他最近总是躲着自己的样子，估计是知道些什么了。
虞玺看着山崖下的一片黑，映着眸，连那双清澈的眸似乎都暗了许多。
“是，我知道我不仅仅只是虞玺。”
禹骅看了虞玺良久，长长的叹吁一声，转头看向远方，沉沉说：“你还是一千年前的虞玺，一千年前清珏仙尊的小徒弟，一千年前仙域宗的逆徒。”
可能隐隐察觉到了什么，虞玺的反应并没有那么大，甚至可以称得上平静。
他浓长的眼睫轻轻颤了颤，抬起了眸，视线从山崖下的一片漆黑上挪开，看向远方纯白的云雾。
背在身后的指尖，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，轻轻颤抖着，微微泛着白。
禹骅转眸看着他平静的侧脸，顿了顿，说起他的过去。
…
一千年前的虞玺并不是和现在的虞玺一样，从小拜清珏仙尊为师。
一千年前的虞玺，是仙域宗最出色的天才，他拥有万年难见的神级天赋，年仅十八岁，就已经是化神期，与清珏仙尊不相上下的修为。
不同的是，那个时候他入宗门才不到一年。
十八岁之前的虞玺，过得什么样的日子，禹骅用了魇夢兽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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