际内心的紧张不比安然小,尤其是当他看到炸毛一般的安然,一双瞪得圆溜溜的眼睛,满是警惕的看着他时,内心又有了些许苦涩。
他没有回答安然的问题,只是一步一步朝着床上的安然走去。
安然感觉他每一步简直都像是踩到她的心上而来,她无意识的抓紧手下的床单,脸色渐渐的有些发白,又问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沈墨来的目的很简单。
把痛苦度回了来,他曾经把他体内一半的千千结发作的痛苦度到安然身上,他曾目睹过两次安然发作时的痛不欲生,甚至上次他差点彻底失去她。
他发现他宁愿忍受千百万倍千千结发作的痛苦,也不愿忍受失去她的痛苦。
所以,现在他要把痛苦度回来。
只是不管是把痛苦度回来,还是度过去,只有这一个方法。
明明这该是情到深处最美好的一件事情,可是到了他们这里,却并非如此。
也许上一次他是狂怒中夹杂着一丝丝的羞涩和甜意,这一次就是忐忑不安中有些许期待和柔情。
但是不管他如何想,对安然来说都是一场酷刑。
沈墨看着抱着被子往墙角缩,脸色发白,却强装镇静,充满警惕的看着他的安然,心里的苦涩更甚。
没有一个男人,想要宠爱喜欢的女人时,面对女子这样的表现,能心生愉悦的。
沈墨进来时,已经在外面徘徊了几个时辰,安然在屋内等待千千结的发作,他在屋外。
只是纵然心中再忐忑不安,他其实还是有些期待的。
也许,安然并没有非常厌恶他,也许他们可以度过一个还算美好的夜晚。
可是现在看到安然的神色,就像是一盆冷水浇到了沈墨的头上,把他心里那一点点的期盼湮灭的一点都不剩。
安然见沈墨不说话,但是那充满侵略性的身体离她越来越近,甚至身上的气势不知为何,越来越凛冽。
安然脸色更白,她死死的抱着被子,仿佛这样才能让她安心一些。
沈墨没有说话,但是安然看着他的神情,却明白了他的打算。
只是明白之后,安然愈发的不安。
只是安然努力的把不安压下,开口,企图改变沈墨的想法,“沈公子,我还未曾及笄,身体很青涩,还受了重伤,我身体里还有千千结,这个你清楚,马上就要发作,发作的时候,我会昏迷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