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会再有负担了。
只要代入茧子,就能手到擒来。
夕君听着她这毫不掩饰的夸奖,整个人都被哄得心花怒放。
他转过头,眉眼弯弯,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,活像一只被主人顺毛后心情大好、疯狂摇尾巴的大狗狗,连那标志性的虎牙都露了出来,妥妥的“钓翘嘴”模样。
就在这时,“叮铃铃——”
一阵急促的闹钟声突兀地响起,瞬间打破了厨房里黏黏糊糊的粉红泡泡。
“哎呀!要迟到了!”
茧子立刻松开手,她嘴里嘟囔着,声音因为刚起床而带着一丝沙哑和黏糊糊的鼻音。
她像一阵风似的从卧室刮到玄关,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好,左脚踩进平底鞋,右脚却卡在了鞋口,只能单脚在玄关处蹦跶着,整个人摇摇欲坠,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。
“哎呀……”
她低呼一声,眉头紧紧蹙起,眼神里满是焦灼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!没事!”
她一把抓起挂在衣架上的帆布包,却因为动作太猛,带倒了旁边的雨伞。
她甚至来不及弯腰去捡,只能眼睁睁看着雨伞落地,然后无奈地咬了咬下唇,继续手忙脚乱地翻找着包里的东西。
“工牌……工牌在哪……”
她一边焦急地念叨着,一边拉开帆布包的拉链,手指在里面毫无章法地翻找。
她的动作急促、用力,带着一种清晨特有的烦躁感。
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她此刻的模样:
因为匆忙,她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红晕;
因为焦急,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,胸口微微起伏;
那双原本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,此刻正圆睁着,死死地盯着帆布包,仿佛里面藏着一个解不开的谜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