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她只是小心帮宋怜捏着肩颈,小声儿道:
“夫人您是也不忍心走。您若是走了,南越的百姓,就完了。”
宋怜痛苦闭上眼睛。
这时,门被突然推开,刚才出去看情况的明药欢喜冲进来:
“夫人,快猜是谁回来了!”
话音方落,就见裴宴辰满身风尘,急切大步迈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