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得像冬天的炭火,暖洋洋的不灼人。他感觉到自己的脑子变得清晰了,像一缸搅浑了的水,搅了几天几夜,泥巴终于沉下去了,水清得能照见底。
武财三阶·控盘--突破了。
乱盘诀--是用来搅局的。它的原理不是破坏,是混乱,是把对手的阵型搅乱,把对手的计划打乱,把对手的思路搞乱,让对手不知道该往哪边打,不知道该打谁,不知道该什么时候打,不知道该用什么打。
破军拳--是用来破阵的。它的原理不是力大,是力巧,是把全身的力气集中到一个点上,然后一下子打出去,像针扎气球,不需要多大的力气,只要找准了那个点,就能把整个阵型打破。破军拳练到极致,一拳可以打破一座城门的铁栓,一拳可以打断一根旗杆,一拳可以打穿一面盾牌。
陆悬鱼把玉片从手心里拿起来握在指间,玉片的光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暖光。他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那股新的力量。乱盘诀的力量在他的脑子里转着,像一个陀螺越转越快,越转越稳,转得他的脑子里的那些杂念、那些恐惧、那些犹豫、那些不确定都被甩了出去,甩得干干净净。破军拳的力量在他的手臂里流动,像一条河面不宽但流得很急的小河,急到他的手臂上的肌肉在一跳一跳的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。
他睁开眼睛站起来,走到点将台的边缘,举起拳头对着远处的一块石头砸了过去。石头碎成了粉末被风吹散了。他的拳头不疼,连皮都没破。他甩了甩手,石粉从指缝里飘出去,在月光下闪着光,像一群细小的萤火虫。
云团从石座旁边站起来,走到他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腿。它在旷野上跑了起来,像一只小狗在被主人关在家里好几天、终于被放出来了、在草地上撒欢跑的那种跑。它跑得快到像一道灰白色的闪电,在旷野上划过。它的尾巴翘得高高的,耳朵竖得笔直,舌头伸在外面,口水被风吹得到处都是。它在追风,风是暖的。
崔钰从点将台的边缘走过来,走到陆悬鱼身边站定。他的脸色还是苍白的,肩膀上的伤口开始结痂了,暗红色的像一层薄壳。他开口了,懒洋洋的说道。
“此地已安,可返邺城。”
陆悬鱼转过头看着崔钰。“崔钰,你跟我出来这么久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