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府军的第三波进攻,在第二波溃退之后不到一个钟头就重新组织起来了。
从矿洞上方岩壁平台往下俯瞰,运输公路残存路基上,那些之前被老幺和阿阳狙杀了指挥官后溃散的步兵,被一群从后方赶上来的督战队,用哨音和手枪逼着重新编成了攻击队形。
督战队穿着与普通步兵不同的深黑色防弹背心,头盔侧面涂着一道显眼的白色竖杠,他们站在公路两侧的废石堆上,手里的短管***枪口朝下,用冷漠而机械的语调反复喊着同一句话:
“三号堡总部命令,擅退者就地正法。”
一个跑得最快的逃兵被督战队从队伍里拖出来,双手反绑在公路边一根歪斜的矿车轨道标志杆上,绑他的人故意把他的头盔摘下来扔在沙地上,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满头是汗的脸,和因恐惧而不断颤动的嘴唇。
新任指挥官站在第三辆装甲车车顶,这辆装甲车是政府军预备队里车况最好的一辆,车身上的附加装甲板没有在之前的炮击中受损,车顶重机枪的枪架也是新的。
指挥官的身材比前两任都要高大,深灰色的战术头盔下,露出一张被废土风沙磨得粗糙黝黑的长脸,右眼眼角有一道从眉骨拉到颧骨的旧伤疤,那道伤疤在阳光下泛着比周围皮肤更浅的淡粉色。
他没有像前两任那样躲在车长舱盖后面,而是整个人站在车顶防护钢板外侧,左手叉腰,右手指着矿洞方向,用沙哑而洪亮的嗓音向整支队伍下达进攻命令。
他的声音在广场空旷的空间里传得很远,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刻意加重了力道的锤击。
“反抗军的主力在矿洞里,人数不超过几十人,重武器只有几把激光刀和一台土制电磁枪。他们刚才靠地雷和伏击占了便宜,但地雷只有一波,伏击也只能用一次。这一轮我们不再分兵迂回,集中全部装甲车从正面硬冲矿洞入口,步兵跟在装甲车后面不要散开,冲到胸墙位置再展开。
重机枪手注意压制矿洞上方的狙击手,那两个狙击手的位置我已经让侦察兵标记了——他们在岩壁平台,迫击炮小组把剩下的炮弹全部打到那个位置上去。”
他的战术布置在虬龙听来,确实比前两任指挥官更谨慎也更凶悍。他把对讲机音量调低,对蹲在会让站平台后面重新接受晶体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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