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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牺牲的位置在支巷道入口左侧,政府军从通风井方向渗透进来时,他是第一个发现并发出警报的哨兵,随后在交火中,被一颗穿透了矿渣砖掩体的子弹击中左胸。
虬龙蹲下来,用右手轻轻整理好老兵胸前的反抗军徽章。徽章是他自己用铜质帽徽改的,边缘被磨得发亮,中央刻着一个粗糙的“虬”字。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每一个担架前做了同样的动作——把徽章扶正,用目光把每一张脸刻进记忆里。
八个老兵全部整理完毕之后,虬龙退后几步站到石围外侧,脱下防毒面具,把面具夹在腋下,低下头闭上了眼睛。
废土清晨的冷风从荒漠方向灌过来,吹动他防护服肩部裂口边缘磨损的线头。
广场上所有人——铁锤、老凯、鹰眼、冷月、托马,以及所有还站着的二十多个老兵——同时摘下了各自的防毒面具。
默哀持续了约莫片刻。
虬龙在这段时间里没有睁开眼,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,像是在对那八个老兵说些什么只有他们自己能听到的话。
风停了,广场上那些散落的弹壳和碎石屑不再滚动,矿脉荧光从矿洞深处透出来,在石围边缘那些花岗岩碎块上,投下了一道道蓝白色的光带,光带的边缘轻轻覆盖在八个担架的帆布面上。
虬龙把防毒面具重新扣上,拉紧脑后松紧带。铁锤在旁边喊了一声口令,石围两侧持枪的老兵同时举枪朝天放了一排齐射。枪声在广场上空炸开,在矿洞拱门和废石堆之间反复弹射,惊起了矿洞上方岩壁平台边缘那几丛变异灌木里栖息的铁翼鸦群。
鸦群展开带着微弱电光的翅膀掠过头顶,盘旋着飞向荒漠深处。
戴克从矿洞入口内侧走出来,站在虬龙身侧。
他站得笔直,右手抬到眉际,指尖并拢,掌心朝下,朝那八个担架的方向行了一个标准的地下城军礼。他的左肩旧伤已经基本痊愈,行礼时手臂抬起的动作流畅而有力,绷带下的肌肉没有任何迟滞或颤抖。阳光斜斜地照在他脸上,把他右眼那颗淡紫色虹膜映得微微发亮。
“他们都是好兵。”戴克把手放下来,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落地有声。
“最好的兵。”虬龙说。他把激光刀柄从腰间拔出来,按下激活钮,蓝白色等离子光束在晨光中依然刺目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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