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在暗处给反抗军送情报,说明他心里从来没真正站在元老院那边,杀弟之仇、对珀罗的承诺、还有他与虬磐之间的密约,都压在心底藏了很多年,卧底也派了,预警也送了。
现在他需要一个台阶——一个能让他把暗杀组从元老院那边拉过来的台阶。
当然,目前依然是猜想。福斯特是很难被人揣摩的。
虬龙转向戴克,问他关于福斯特的判断。戴克靠在情报分析室的混凝土墙壁上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他在暗杀组受训多年,劳特是他父亲,福斯特是他祖父——他在斯坦家族内部近距离观察过福斯特很多年,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更了解这个人的复杂。
他说他刚才一直在听托马对暗杀组卧底供词的分析——福斯特给卧底的指令是“保持静默,等待我的下一步命令”,这种措辞只有在一线指挥官对潜伏敌后的独立行动小组才会使用,意味着他把卧底放在反抗军内部暂时不是为了渗透破坏,而是为了建立一个隐蔽的双向通讯渠道。
表面来讲,如果他真的想破坏反抗军,会把指令直接下达为“接到命令后立即行动”,而不是“等待我的下一步命令”。
但他接着就指出,能在元老院内部潜伏这么多年、一边给反抗军送情报,一边给元老院当执法部长的人,心思深得任何一个单一证据都不足以用来信任他。
福斯特反水的前提是元老院确定会输,如果他判断反抗军没有足够把握攻破一号堡,他的选择可能就会完全相反。戴克说他研究过福斯特在执法部长任内签发的每一份公开文件,他的签名永远在文件最安全的位置——不多一步,也不少一步。
这样的人在局势明朗之前不会下任何赌注。
虬龙在戴克说完之后没有立刻开口。他靠在沙盘台边缘思索了好一阵,然后侧头看向托马:“能不能先试探福斯特的反应——不暴露我们的进攻计划,只告诉他我们需要一次情报交换,看他接不接这个信号。”
托马把平板电脑从桌上拿起来,调出他在整理暗杀组情报时,顺便编写的几套加密通讯方案。其中一套采用福斯特之前向青蛇传递扫荡预警时,使用过的同一种暗杀组专用加密协议,再用福斯特本人签发的某批执法部物资调拨单编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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