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脚步声，他抬起头，看到沈曼卿的那一刻，手中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凌……凌夫人？”他的声音有些颤抖，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。
沈曼卿站在玄关处，目光冷冷地看着他，没有出声。
老管家放下抹布，手足无措地站起身，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：“您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？”沈曼卿的声音很平静，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直视的冷意，“这里是我男朋友的家，我住在这里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老管家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沈曼卿一步步朝他走去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每一声都像敲在老管家的心口上。
“我倒是没想到，你竟然是彭国华的亲生父亲。”她在老管家面前停下，声音里带着几分讽刺，“在凌家待了这么多年，藏得够深的。”
老管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双腿一软，几乎要跪下去：“凌夫人……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。”
“后来？”沈曼卿冷笑一声，“什么时候？帮凌墨沉害老爷子的时候？还是帮彭国华对付砚舟的时候？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老管家的声音带着哭腔，眼眶通红，“我一开始真的不知道，是墨沉……是凌墨沉告诉我，我才知道的，那时候我已经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，但沈曼卿明白他的意思。
那时候他已经上了凌墨沉的船，想回头也来不及了。
“我知道我错了。”老管家低下头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，“我现在只想弥补，我想劝国华收手，不要再针对凌家了。”
沈曼卿盯着他看了很久，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，仿佛要把他整个人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