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不记得,当初他们一家人,是怎么逼我拿出五万块钱的?”
王叔愣住了,随即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“我记得,怎么不记得。”
“所以啊。”我的声音,平静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古井。
“我跟他的旧情,早在那个时候,就已经被他们一家人,亲手给烧成灰了。”
“您告诉他。”
“他的死活,他的家破人亡,都与我姜若,再无半分关系。”
“让他,好自为之吧。”
说完,我没等王叔再说什么,就挂断了电话。
窗外,夕阳正缓缓地沉入洱海。
满天的晚霞,绚烂如火。
我放下手机,走到陶轮前。
拿起一块新的陶泥,用力地,拍在转盘的中心。
我的手,很稳。
我的心,很静。
我知道。
那个曾经被困在灰色居民楼里,为了一段失败的婚姻而痛苦挣扎的姜若。
已经彻底地,死在了过去。
现在的我。
是浴火重生的,全新的,姜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