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冒。”金光耀心疼不已地看着秦小雨,曾经他们是那么不屑一顾彼此,然而,此时此刻却有种相依为命的感觉。
秦小雨倒是情不自禁地在金光耀的脸庞上亲了一下,坐在落地窗前眯起了眼睛,被暖阳照着,感觉特别舒服。
金光耀坐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,他心知肚明这会儿也不可能有来访者,毕竟,这里是市委書记办公的楼层,除非傻子在柿委書记秦兰菲休息的时候来打扰她。
不一会儿,金光耀竟然迷糊了过去,直到秦小雨推了推金光耀,金光耀才睁开了眼睛,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表,差一刻钟就上班了,他还是直奔卫生间而去。
金光耀洗了一把脸,感觉精明了许多,心里问自己,这难道就是春困?
金光耀回到了自己和秦小雨的办公室里,秦小雨去给秦兰菲收拾办公室去了,金光耀倒是感到有种清静。
人们常说,男女授受不亲。一旦两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迟迟早早都得发生点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