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命汝二人伐木凿石,尽快赶制出五具光武砲,先让鲁阳城尝尝飞陨的厉害!”
“喏!”
“尉迟孟都、秦方太!汝二人率一千前锋营,二千镶青旗并二千敢死营强攻鲁阳!高祖攻玉璧时,起土山、凿地为十道、以攻车撞城、缚松麻于竿灌油加火以焚楼,总之高祖怎么打,你们就看情况怎么用,不要让鲁阳有喘息之机!”
“喏!”
“鲁阳城虽坚,城却不广,兵员不过五千,我等连日攻打,十日内定克之!八万精士汹涌而来,若连第一镇都不能轻松折下,谈何南阳、上庸!”
高殷冷笑。
被点名的将领出营干活,暴显等老将仍留在营中。
“其实臣以为……”
暴显拱了拱手,看向娥永乐:“若至尊精选二百百保强士,一鼓作气先登破城,其威更盛,或一日,或三日,终可下也。”
娥永乐面色平淡,仿佛暴显的话像是点菜,而他则淡定默许,只是拍板的人不是暴显,只有至尊能够命令他。
“噢?永乐可愿否?”
高殷笑笑,看向娥永乐,娥永乐俯身行礼:“至尊有命,臣万死不辞。”
“杀鸡焉用宰牛刀?尔等千牛,当斩要害,我命汝率三百铁骑于暗过鲁阳,下走堵阳,遇敌军则杀之!”
千牛典出《庄子》,寓意“锐利可斩千牛”,北魏孝文帝为防范刺杀,以精锐武士配千牛刀,号千牛备身。
高殷淡淡道:“鲁阳兵少,其必求援,周围的山城亦知唇亡齿寒,或遣援军,汝等将其击走,若有斩获,则割头在鲁阳城后方垒筑京观,叫城中守军破胆。”
“臣遵旨!”
吩咐完毕,高殷回头看向暴显:“乐安公勿怪,百保军士乃先皇留给朕的神剑,朕不愿消耗在攻城琐事上,野战才是他们的主场;等诸将攻过一轮,鲁阳若还顽抗,便会驱动他们,届时一鼓而破,亦不晚也。”
“至尊已有远谋,是臣多虑了。”
暴显扶须,呵呵笑着,这是他第一次在军阵之间听高殷发号施令,虽然略觉奇怪,感觉至尊似乎很依赖一些神鬼秘法和器具,不是太喜欢堂正用兵;不过这就是他们这些将领存在的意义,至尊再怎么英睿,说到底也不到二十岁,他们的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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