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理会,继续逗着孩子玩。
身边的丫头秋菊多了句嘴,“少夫人,您看那萧小姐眼红的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活像放的她的血似的。”
“夫人听大公子的,将公库里的东西都送到自个儿夫人府里,咱们都还没说什么呢,她倒先急眼了。”
侯青芜掏帕子替儿子擦了擦嘴角,声音平淡,“莫要胡说。大伯身居高位,也是这崔府的继承人,咱们迟早是要搬出府门单独过日子的。”
“不用与他们争,小心给人当靶子使。”
婆母没个章法,认为熬走了大媳妇,就能让大儿子娶了侄女。
也不瞧瞧儿子是什么样的性子,能听她的?
反正这玥谨姑娘她是瞧不上的。
试想一下,如果她是大嫂,病了无人关切一句就算了,婆母恨不得把盼着她早死写在脸上,夫君又是个死的,叫她也不待见等着接位置的人。
况且,大嫂虽病着,可人是个好人。
短暂掌家那段时间,尽力照顾阖府上下,心慈仁善,整个府里的氛围都不一样。
不像那表姑娘,门第不显,教养一般,除了一张会哄人的嘴,没看出来别的优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