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架不住他们人多势众,欺辱她一个。
若是事情办得好,当场便能将她气过去,反而省事。
岂有此理!
崔家这帮杀才!
路云玺问,“安若可知此事!”
识月摇头,“奴婢刚从归棠院回来,安若小姐撑着病体起床梳妆呢,看样子,好似不知今日将有此一劫。”
路云玺咬咬唇,“罢了,快替我更衣,我们去归棠院。正好,借着今日之事,让她瞧清楚崔家人的嘴脸,让她绝了为崔家妇的心思。”
识月手脚麻利,帮她穿了套素服,一头青丝简单绾了个髻,取了双鞋过来替她穿。
路云玺伸脚,一垂眸,瞧见鞋子的款式,又收了回来,“怎么是这双鞋?”
识月知道她心里膈应,可没法子,“小姐,昨夜大雨,您最后一双绣鞋也毁了,只剩这一双了。”
院外锣声一声紧追着一声。
待连续急促响过十二下,便是祭祀正式开始。
时间不多了。
容不得她多想,路云玺套上鞋子,快步往归棠院赶。
豁出去了。
就算安若要离府,也绝不是被休。
归棠院
一声接一声的锣响彻整个院落。
荷叶疾步入内,安若从镜中瞧见她回来,急问,“如何?消息可传进姑姑耳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