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主动问,“卿卿有话想说?”
她张了张嘴,到嘴边的话又停住。
其实问不问有什么意义呢,无论是不是崔决设计的,人已经死了。
她换了个问题,“白叙缃毕竟是你四弟妹,她就这么死了……”
崔决接过话头,“你担心我没法跟四弟交代?”
路云玺犹豫了下,点了点头。
崔决驻足,握住她两只手,黑眸看进她眼底,“夫人是在担心为夫么!”
他又在得意。
这人脸皮堪比城墙,无论多小的事,都能扯到情爱上头来。
路云玺不理他,“你当我没说。”
说着抽回手,转身沿宫门口笔直的大道走。
崔决偏头瞧她捧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微微摆着身子往外走,学着她的样子摆起来。
路云玺想起另一桩事,回头同他说,骤然见他别扭的走姿,疑惑一瞬反应过来,扬手要捶他。
“好啊崔决!你学我!”
“你多大的人了,怎同三岁小孩儿一样,学人走路!”
“看我不打你!”
崔决还怕她打不着,闭眼挺身让她捶,“为夫这不是见你有孕辛苦,想体验体验你的辛劳么!”
皇城门口,时有进进出出的达官显贵。
瞧见他们俩嬉闹,各个眼底含笑,遥遥朝崔决揖礼,笑着走远。
路云玺不知,今日过后,她悍妻的名头传遍了京城。
以至于日后有人托请崔决办事,先登门拜谒尚书夫人。
只要把夫人哄好了,不愁事情办不成。
此条成了聪明人默认的规矩。
适逢路云玺生辰,林衡署典署送来十几缸提前盛开的荷花,博得美人一笑。
崔决闻此事,赞典署会办事,隔日便安排典署之子入户部做了一名小吏。
高官提拔得用之人,本是寻常事。
却落了某些人的眼。
未过几日,周自衡再次在朝会上弹劾户部尚书崔决,身为户部官员,擅权专治,罔顾国法。
巧立名目,将朝廷的银子皆划拉进他自己的口袋。
并细数其夫人骄奢淫逸,过着比宫里的娘娘还奢靡的日子。
身为户部侍郎,将朝廷的银子当自家钱袋子,实不配为官!
一时间,整个大殿都沸腾了。
有附和的,也有反驳的,百官分立两派争论不休。
崔决听了只觉得有一百只蜜蜂在耳边嘤嘤嗡嗡,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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