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,”白叙缃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,一点不着急,“诶,告诉你个好消息。”
“那只猫死了。”
“不过可惜啊,崔漓命大,平安产下一个女儿。”
“说起来,这还得归功于你姑姑,拿重金到市面上寻到保命药救了她。”
路安若没言声,继续往前走了。
白叙缃瞧见她孤孤寂寂的背影,轻嗤一声,“没出息!”
进入腊月,天越发的冷了。
路云玺瞧着外头昏沉沉的天,日日觉得困倦。
跟刚出生的小宝宝似的,有睡不完的觉。
未过几日,周家几位舅爷得了消息,匆匆赶来府上接人。
家里孩子闯了祸,弄死了外甥心爱之人养的猫,还引得外甥女早产,险些酿成大祸。
又是道歉,又是哭穷的,赔了些礼,想将人接走。
都是周家那头的亲戚,路云玺懒得支应,让崔决自己去解决。
最后到底怎么处理的她也没过问,打着哈欠回去继续睡。
不剩几日朝廷便要封印休年假,崔决越发的忙起来。
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,能碰上面的时候少。
崔决每次回来人都在睡,以前在云中的时候,她冬日里像团懒猫,缩在屋子里极少出门。
他立在楼上,瞧不见人,只能瞧见窗边的剪影。
有时读书,有时梳发,有时逗逗毛球。
他见不到人,只能经窗上的影描摹她的模样。
明明人就在墙那头,他却不能近到她跟前。
崔决解下披风,到炭盆边烤暖了身子,询问星鸾,“夫人这几日在做些什么?”
星鸾指挥下头丫鬟送水进来,绞了热帕子给他擦脸,“夫人白日醒着的时候短,晨起之后便窝在窗边看书,亦或者做做绣品,下午看看账本,再支应些府里的事,一日就过去了。”
“瞧着精神头不怎么足,不过吃得倒比以往多些了。”
冬日养膘的季节,会吃身体才好。
崔决洗漱好,进内室上榻。
将熟睡的人拨过来,搂着软腰吻。
多日不曾亲近,他有些想她,手下的动作便急了些。
路云玺清梦被扰,哼哼唧唧推他。
迷迷糊糊听见他说什么“长大了些”之类的话,脑子被困意牵着,没转过来他什么意思。
就这样半梦半醒地勾着他的肩轻吟。
窗外有细碎的簌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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