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好不容易到了谈婚论嫁时,对方又索取天价彩礼。
路云澄回去一扒拉,哪有那么些呢。
两人的婚事就拉拉扯扯拖了几年也定不下来。
再加上职上本有机会升迁,却拼不过人家会送礼。
几方打击之下,老天将机会送到他面前了。
崔决出现了。
这便才有了后头的事。
话到最后,刘檐君叹息一声,“你五哥此次进京……是因为调任京城。”
她看着路云玺,也有点不好意思,“皇上让他京城的少尹。”
“接到调任的时候,你五哥一头雾水,直到入京听说了你的事……”
她拉住路云玺的手,“云玺,你五哥说了,他什么都不在乎,只在乎你的想法。”
“你同嫂嫂说实话,你是否也心仪崔少坚,想嫁他为妻?”
“如若不愿……”
路云玺忙探手捂住她的嘴。
探头朝门外的瞧了一眼,拿食指沾茶水在桌上写了个“耳”字。
五嫂说了这么多,路云玺已经明白了她和五哥的意思。
路云玺心头酸酸的,嘴上说,“五嫂,不是我不愿嫁,实是……是父亲临去前不允。我……”
手却在桌上写了个“逃”字。
“我如何能违逆他的意思。”
刘檐君一眼看出她的处境,配合着她说,“父亲的意愿不重要,你五哥只问你的意思,对崔少坚可有情?”
路云玺落下泪来,“我……我哪里不知他对我的心思,只是若我同他在一起,将来我如何去见父亲……”
她哭了好一阵,又突然坚强起来,“不行,我还是得走,等寻到机会,我还是要离京的!”
屋里的哭声传到院墙外,崔决立在一株红梅下,落了一肩的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