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的脾胃就不大舒服,回来这几日,喝了两副药也不见好。”
“合该寻个大夫来瞧瞧,偏偏要过年了,医馆药铺都关门了。”
她倒了杯蜂蜜金柑水给路云玺,“唯有喝点您给的这个才舒服点。”
刘檐君扶着路云玺去桌前坐,“病了就该瞧大夫,哪能光喝点茶就糊弄过去!”
“街上找不到,那宫里呢?你不是挂着公主府长史的衔儿?同公主说一说,她总不会见死不救的。”
路云玺摇摇头,“又不是大事,何必麻烦公主……”
她那哪是不想麻烦公主,是不想跟崔决扯上任何关系吧!
刘檐君叹息一声,“那我让你五哥找人帮忙寻个大夫来。”
“京里的官都是人精,他年后上任,这些日子日日都有人登门拜会。”
“找人请个大夫不是难事。”
她转头叫琼芝,“去告诉老爷一声,让他找个大夫过来。”
一杯金柑喝完,胃里舒坦多了。
路云玺轻呼出一口气,“我好多了,不必这么麻烦的。”
刘檐君瞪她,“脾胃失和不是小事,人一旦不能进五谷,生不了精气,与废了无异。马虎不得。”
两人聊了些家常,又说起其他几位兄长,零零碎碎说了好些话。
刘檐君说起另一桩,“对了,我这几日偶尔陪你五哥出门参宴,听见些流言蜚语。”
“说你得了崔侍郎的身子,便一脚将人踹了。”
“还将他的物件全都烧了,发誓此生不与他再来往。”
“噗——”
路云玺一口茶刚含进口中便喷了出来。
顾不上擦嘴,惊问,“是谁在胡乱谣传!说得好似崔决多委屈,我倒成了烂人烂心之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