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意思?
江烬晚不是一个跟资本家父母断亲的孤女吗?
而且她在养猪场上班这才多久?
就能让农业局、水利局的局长带着奖励跟锦旗来祝贺啊?!
五百块啊!半头猪啊!
这些本该都属于他的啊!
江烬晚,你究竟隐瞒了我什么?
赵海洋死死地盯着江烬晚的方向!
“怎么??”杨轻灵手指甲死死地掐住赵海波的胳膊,声寒如冰,“你后悔了?!”
仿佛赵海洋敢说一句后悔了,她的手指甲立马就要挠他脸上去。
“怎么可能?”赵海洋隐下眼底的不甘,换上款款深情,看向她,“我爱的人从头到尾都是你!”
杨轻灵手指松开,朝着江烬晚的方向,恶意满满,“海洋,一个漂亮的女人,才去农场一个月不到,就有这么多男人来给她撑腰……”
剩下的话不用她说,赵海洋就反应了过来。
所以,江烬晚这些东西是靠她不正当的手段得来了?
那他真是错看了她!
两人神情变幻莫测,酒桌上知道新郎跟隔壁桌新娘有纠葛的人,凑到一起窃窃私语。
“之前不是说霍团长媳妇是个资本家大小姐吗?现在看着不像啊,资本家大小姐怎么可能会去养猪场上班呢?”
“谁知道呢,万一是被人冤枉的呢?”
“意思是赵连长的问题?为了名正言顺的悔……”
耳听着下面越来越乱的议论,于彩霞瞪了眼赵海洋,走到女儿跟前,压低声音,“还赶紧去给长辈们敬酒?”
“妈,小贱人……”杨轻灵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于彩霞不耐烦地打断,
“姓江不过是来历不明的孤女,只能玩这些奇技淫巧。
你可是杨立闯的女儿,于得水的外孙女,她十辈子都比不上你!”
杨轻灵突然就冷静了下来。
对!
江烬晚跟霍泽庭一无所有,才会搞这些夺人眼球的花头。
而她,父亲是副师长,外公是司令员,出身上就胜过江烬晚万倍。
何况赵海洋的脸比霍泽庭强太多了,怎么看都是她赢了!
想到这,她扬起笑脸,挽着丈夫的胳膊,端着酒杯,“海洋,走,敬酒去!”
她有身孕,杯子里是水。
“好!”赵海洋端起酒杯,跟在杨轻灵身后。
妇唱夫随。
第一杯自然是敬主位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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