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周文年义愤填膺道,“周主任,这样沽名钓誉的人,绝不能把她带到广省去!
回头她要是为了出风头,搞出点什么丢人显眼的麻烦,我们海南省防疫局的脸面可就都丢光了!”
周文年听了这话,审视的目光落在江烬晚身上。
过了半晌,他才道,“小江同志,这次去广省,是因为我们海南省十年前欠过广省的疫情救助情,你万万不能擅自做主。”
“周主任,我懂您的意思,到了广省,没有把握的事,我绝不会乱说。”江烬晚说完,话锋一转,“不过!我不认可钟秘书说我沽名钓誉的话,我确实懂得猪瘟预防以及初期治疗。”
“哼!”钟娟红翻了个白眼,“放卫星,说大话,谁不会?回头真出了问题,谁来负这个责任?!”
江烬晚眉头一皱,刚要说话,突然听见隔壁车厢传来尖叫声。
“救命啊!车上可有医生啊?我家甜甜难产了!”
江烬晚立马站起来,要朝隔壁车厢走。
钟娟红也站了起来,拦住江烬晚的去路,“我刚才问你的话,你还没回答!”
“让开!”江烬晚这会没工夫跟钟娟红废话了,脸色一冷,“隔壁有人求救,我要过去帮忙!”
“我看你就是心虚!”钟娟红更觉得江烬晚在唬人,“就算你懂点兽医,还能给人接生不成?!”
听着越发惨烈的叫声,江烬晚一把甩开钟娟红,直奔隔壁车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