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刚才来邀请过自己,“他这个年纪怎么还没找对象啊?”
年纪比霍泽庭大,个子没有霍泽庭高。
“他以前的未婚妻家里下放,就退婚了,后来我们给他介绍了一个文工团的,谁知道对方不小心掉河里被其他男同志救了,婚事又黄了。”
柳如琴说着,又指向另一个连长军衔的男人,“吴连长也很好,28岁,跟你年龄相近,你上去跟人家跳个舞。”
话音刚落,就有一个女同志朝着吴连长走去,两人很快跳起舞来。
孙丹彤嘴角勉强勾起,“他们身边都有女同志了。”
这个级别比霍泽庭低了两个级别,她更看不上。
旁边有人喊走柳如琴,“嫂子,那边有人找你有事!”
孙丹彤趁机站起来,赶紧离开联谊会。
刚才柳如琴的话给了她新思路,只要逼着霍泽庭不得不对她负责,不就行了?
当天下午,确定汕阳养猪场周文年提出辞行,“养猪场情况稳定了下来,我们也该回去了。”
韩场长感谢话一箩筐,还挽留他们再逗留两天。
周文年坚决要走,昨天他们出去逛了一圈,养猪场里一切都正常,说明不需要他们了。
而且出来一周,也都想家了。
韩场长派人送他们去火车站,霍泽庭跟着送媳妇。
“回去以后,要是杨轻灵夫妻俩找茬,你就去找苗伯伯。”月台上,霍泽庭不放心地叮嘱,“空了就给我写信!”
江烬晚点头,“你也是,出门在外,要注意小人。”
上次火车上遇到莫名其妙的女兵,江烬晚还记着呢。
虽然说她对霍泽庭目前是有信心的,不过人心瞬变,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。
霍泽庭摸了摸媳妇的脑袋,凑近她额头亲了口,“媳妇,等我回来。”
火车开了以后,周文年调侃了句,“小江,你家军官虽然有点凶,却也铁汉柔情。”
江烬晚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,“是的,他对我很好。”
周文年笑眯眯地点头。
早上刚见到霍泽庭那张脸时,他差点也以为江烬晚是看上霍泽庭的职位呢。
现在看来,人家小两口分明是两情相悦。
听着旁边的对话,钟娟红很忧愁。
来时她有多得意,回去就有多恐惧。
这几天在养猪场里她老实做事,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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