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赵教员被质问得恼羞成怒,一下子忘记上面交代的话,冲着霍泽庭咆哮,“你别给我左顾言他!你分明是跟孙丹彤去街上约会,后来还去给你那黑五类的岳父、岳母送东西!霍泽庭,你死定了!”
他们果然查到岳父跟岳母所在地了。
霍泽庭的神色蓦地变冷,一字一顿道,“我跟孙丹彤没有过任何交往,倒是她屡次骚扰我,同班学员可以作证,你们可以直接去班级调查!”
说到这,霍泽庭勾起唇角,带着讽刺,“至于你们说的我给岳父、岳母送东西这是无稽之谈,我媳妇早就跟她爸妈断亲,我才跟她结婚两个月,从来没见过她爸妈。
要不是你们跟我说,我都不知道他们在盘龙镇。
不知何人对我媳妇如此关注,连她断亲的父母都调查出来?”
对方最多是查到媳妇爸妈下放的地方,猜测他去过,没有实质性的证据。
要是有,他们早拿出来了!
赵教员对上霍泽庭的眼神,心口一突,难道他们的计划对方早就掌握呢?
他只能心虚地丢下一句狠话,落荒而逃,“你以为你死不交代就行了?你等着!”
等人走后,霍泽庭手指头在桌子上轻轻敲击。
于得水的手伸得很长,真如爷爷说的,任着他们蹦跶,蹦跶得越厉害,对方破绽才能露得越多。
从目前的讯息来看,于得水的手已经伸进汕阳军区。
自己倒是无所谓,他怕媳妇被这些人牵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