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。”
她从包里掏出一沓纸递给他,“这是抛秧机的图纸。”
一听是抛秧机,王建国立马反应过来,“机械插秧?”
“对!”
“我立马去机械厂一趟,问问林工,这个抛秧机可好制造!”王建国丢下这句话,人就跑远了。
田队长听了两人的对话,挠了挠头上那两个毛,“咱们这农田不算多,人力够,抛秧机恐怕没有用武之地啊。”
他没理解王局长激动的点在哪。
“咱们这是不够多,可其他省份耕田多啊,机械造出来,不愁没人要。”邵工接过话茬,“到时可以卖给其他省份。”
“对,邵工说的没错。”江烬晚笑着道,“用抛秧机跟耕田多的省份交换资源,甚至形成互相交换的交易,对县里发展都有好处。”
王建国这个农林局局长是个干实事的,她愿意给对方推一把。
两个项目批下来,江烬晚忙得不可开交,又是安排人手,又是要去盯着筑路机。
空了还跟霍东山打了个电话,问霍泽庭那边的情况。
霍东山跟她说,霍泽庭在里面待得好好的,他这边也在运作,不会有事,一周之内肯定会放出来。
江烬晚挂了电话,跟往常一样下班,车子骑出去不久,发现前面被一截枯树拦住了去路。
枯树跟前站着四个男人,江今晚定睛一看,还是老熟人。
正当中的于久胜,对着她一脸淫笑,“叫声哥哥,帮你把树挪走。”
一段时间没见,于久胜的脸色跟个死人一样青黑,眼袋都掉到嘴巴上。
说这句话的时候,眉宇间的黑气更像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