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起,孔招娣吓得立马贴在墙根一动不敢动。
随着她定住不动,视线慢慢变得清晰,月光下,一个男人拎着水瓢从头上往下倒。
淡淡的月色下,孔招娣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张铁柱裸着的上身,手臂举高放下,强壮的手臂上,青筋暴起,血脉喷张。
孔招娣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村里妇女在一块开黄腔的话,张铁柱就那张脸骇人,还有个瞎子娘,要不然就他那身板多的是女人送上门。
以前,孔招娣没往心里去。
她跟张二龙虽然生了两个孩子,可是对床上的事一点兴趣也没有。
张二龙每次撑不过三分钟就草草了事,她也没得过趣味。
可是这一刻,她心头似乎冒出了火来。
目光不由自主地随着他动作上下。
洗着洗着,对方放下手中的水瓢,开始脱裤子,等孔招娣反应过来的时候,对方已经脱个赤光。
手里抓着肥皂在身下来回地搓洗,孔招娣的喉管在滚动。
沉甸甸的阴影,跟她见过的完全不一样,原来每个男人的物件有这么大的差别。
很快,他开始舀水往身上继续冲。
水明显是冷水,孔招娣摸了摸自己的棉褂子,看着就好冷。
可张铁柱洗冷水澡仿佛一点感觉都没有似的。
她想移开自己的目光,可是那个水珠起伏的肉体就像带着魔力,根本动弹不得。
直到水声停止,人拎着水桶走进院子,孔招娣都不能挪动半步。
她脸红心跳,腿发软,再鼓不起勇气把篮子送进去。
最后,孔招娣拎着篮子灰溜溜地回家。
躺在床上,她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只要一闭眼,脑海里就会出现那一幕,全身上下都被她看清楚了。
连他屁股上的一个胎记都被她看清。
不知她在床上烙了多久的饼,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。
第二天起来,孔招娣把两个孩子安顿好,就赶紧去上班。
她刚跑到蘑菇田跟前,迎面撞上张铁柱,她的脸唰地红了。
昨晚的场景横冲直撞地闯进她的大脑。
她赶紧低头假装没看见人,迈到侧面田埂上。
张铁柱张了张嘴,想打招呼,看人跑了就算了。
只是他那黑黝黝的眼神落在她红润的脸庞上,喉结滚动了几下。
这一刻,他突然就想揍一顿张二龙那个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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