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在里面,里面还有几个昏迷的人质,这事得让黄警官来处理。
看着聂城冷漠的背影,赵云澜坐在地上气得捶地,“真是个死木疙瘩!”
她想要聂城帮自己出手教训江烬晚,对方竟然不接招。
霍泽庭却三步并两步地走到媳妇跟前,小心地检查,“媳妇,你可有哪伤到?”
“我没事,我们什么时候回去?”江烬晚有很多事要问霍泽庭,只想赶紧走。
“等会会有船来接我们。”霍泽庭摸了下媳妇的发顶,确定媳妇没有受伤,才扭头看向赵云澜。
他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冷冷地看着赵云澜。
自个媳妇善解人意又通情达理,绝对不可能跟人无故起矛盾,如果有矛盾那一定是对方的问题。
对上霍泽庭那张杀气腾腾的脸,赵云澜浑身一抖,吓得赶紧爬起来。
可心里却对江烬晚更加恼恨。
她原本是想在聂城面前营造江烬晚不是个好人的形象,这样回头江烬晚说什么她可以说对方是胡说八道。
这下子落空了,只能回头不要让聂城跟江烬晚接触。
船只来得很快,并没有停靠在香江,而是接聂城跟霍泽庭等人直接返回广省。
这个时候,香江跟内地的关系很紧张,哪怕徐大虎从内地拐卖了那么多人去香江,香江那边明面上也不会给内地一个说法。
返程中,赵云澜一直往聂城跟前贴,可次次都被聂城避开,这让她很挫败。
“表姐,你说聂城是不是有毛病?之前每年都会给我送礼物献殷勤,这次来竟然一直避着我,他这是想干啥?”
赵云澜气得把李若琳拉出来发牢骚。
李若琳有点心不在焉,“他是来执行任务的,可能不好意思吧。聂城过去对你多上心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赵云澜越想越生气,“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那个姓霍的怎么就能整天捧着那个贱女人的?”
天天看着霍泽庭对江烬晚关怀备至,聂城却对自己无比冷淡,让原本想跟聂城好好培养感情的赵云澜,心头更不痛快。
李若琳叹了口气,收回思绪,“人家是夫妻啊。”
“也是,那个男人长得那么丑,还有道疤,肯定不好找对象,才会捧着那个贱人臭脚。”提到江烬晚,赵云澜就无名怒火,说起来都咬牙切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