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啪!啪!”霍泽庭鼓掌从他身后站出来,“赵小姐颠倒黑白的本领是真的高啊,要不是我跟聂同志刚才亲眼看到你们的争执,这口锅是非要扣在我爱人头上了。”
赵云澜刚被聂城躲避的态度搞得恼火,这会霍泽庭说什么都听不进去,“怎么哪里都有你们两夫妻作怪呢?一个个跟个乞丐一样讨人厌!”
“赵云澜!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聂城厉喝一声,“我刚才亲耳听到你说这船是赵家的,还要抢江烬晚的水壶!”
他刚从霍泽庭嘴里听到赵云澜是什么人,又亲眼看着她颠倒是非,对赵云澜失望透顶。
“城哥,我才是你的未婚妻,你干嘛要偏袒别人?”被聂城拆穿自己的话,赵云澜不但没有觉得羞耻,反而责怪起聂城来。
在她看来,聂城永远都该站在她这边。
“分明是你犯错,你不但不承认错误,还说我偏袒别人?”聂城被气笑了,看向李若琳,“李小姐,你也觉得你表妹做得对吗?”
李若琳张了张嘴,话还没说,就被赵云澜打断,“表姐,之前在那个船舱,江烬晚是怎么欺负我的?你赶紧告诉城哥!”
她正愁没法告江烬晚之前的黑状呢,现在正好。
“江同志……她……”李若琳卡壳了,她想说江烬晚没有欺负她们,可是赵云澜的手指甲掐进她的肉里,眼神更是毫不掩饰地警告她。
她相信自己但凡敢说一句否认的话,赵云澜能像弄死徐淮那样弄死自己。
眼看李若琳半天说不出来,赵云澜按耐不住了,“她用铁链打我,还引那些恶徒侮辱你,差点连累你失身,这些你倒是说啊!”
“够了!”聂城冷笑一声,看向李若琳,“李若琳同志,我问你一件事,当初跟徐淮谈恋爱的人究竟是你还是赵云澜?”
李若琳惊呆了,“怎么可能是我?我跟徐……”
“表姐!”赵云澜高声地打断李若琳的话,“当初徐淮追求你的时候,我还劝你说他心怀不轨,没想到他竟然是个人贩子!”
听着赵云澜嘴里的颠倒黑白,李若琳眼眶慢慢地红了,一字一顿道,“云澜,当初跟徐淮恋爱的人是你,不是我。”
她万万没想到,明明自己才是被牵连的受害者,表妹竟然把这盆脏水泼到自己头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