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马往军区写检举信,证实他就是被我爸害得军区不能回的!”
杨立闯有没有背地谋害赵海洋,暂时还处在调查阶段没有下定论,如果杨轻灵去指证就会彻底证实他的罪名。
“你!”于彩霞手指颤抖了半天,最后骂了一句,“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种!”
“我又没求你们生。”杨轻灵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,把赵海洋的骨灰捧进卧室摆在她的梳妆台上。
她的手摸在骨灰罐上,轻轻地呢喃,“海洋,等我替你把那个女人弄死,我就去陪你,等我。”
“这是他们的资料。”中年男人把纸张递到徐大虎手里,“这两人都是军人,大陆军人一向很强,我建议你还是别跟他们硬碰硬。”
徐大虎把纸条掖在手心,抬手把一个牛皮纸塞进对方手里,“姚警司,谢了。”
“哎,我不要!”中年男人想要把牛皮纸还回来,徐大虎手一摆,“后面一段时间我恐怕没时间给你们上好货,这些算是我的谢礼。”
“你小心。”中年男人把牛皮纸夹在腋下,掉头走进巷子。
反正他劝过了,好处也拿了。
至于徐大虎要怎么跟那些人杠上,就不是他能操心的事了。
走远后,得力干将朝着徐大虎抱怨,“这帮屌人平常吃着我们的上供,结果掉头就安排人劫了我们的船,两头拿好处,墙头草!”
徐大虎看着手里的资料,冷笑一声,“他们披着那层皮一边跟约翰先生那边哄着好话,一边又跟内地打交道,墙头草是那么好当的吗?”
“虎哥,你的意思?”
“我还约了约翰先生秘书喝下午茶。”徐大虎把手里的纸条小心地放进皮包底层,朝着迪厅走去。
得力干将立马带人守在迪厅外面。
一刻钟后,徐大虎面色难堪地从迪厅里走了出来。
“虎哥,怎么了?”手下小心翼翼地问,“约翰先生不愿意出头?”
徐大虎不吱声,一直到了车子边上,他狠狠的一脚踢在车轮胎上,“那个夜枭竟然是假的!真的夜枭根本没去内地,老子一辈子打鸟,却被鸟啄了眼睛!”
“什么?那……那人是谁?”
“马猴,你安排十几个兄弟,明天跟我去一趟汕阳。”车子启动后,徐大虎拳头捏得吱吱作响,“老子一个个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