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爱萍端着饭碗站在自家门口朝着江烬晚打招呼,“云鹏他们说前面往农场那一块的河堤冲塌了,今天没法去上班了。”
江烬晚一愣,“这么严重?”
军区家属院到养猪场中间有一条大河,平常她们上班必然经过那条河,要是被洪水冲了,还真没法去上班。
“是的啊,不止那条河被冲了,听云鹏说县里有几个村里房子都被冲倒了,调了好几个连出去救灾去了。”
江烬晚回屋找了一双过膝的雨靴踩着出门,走到家属院外面,到处都是水茫茫的一片。
不少成年人蹚在水里抓鱼、捡螃蟹。
问了几个人,确定河堤确实被冲,江烬晚才返回家里。
江烬晚还不知道,这场暴雨造成的后遗症比她想象的还厉害。
军区这片地势高,雨水只是淹到脚脖子深,那些低洼的地方,淹得很夸张。
譬如徐大虎他们。
徐大虎的人被他朋友安排在一处楼房里。
这个楼房上下两层,地理位置偏僻靠海,地势低洼,被掩人耳目,徐大虎很满意。
结果暴雨台风来的夜里,一楼的人就被雨逼得爬上二楼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,雨水把一楼都淹了。
桌子、板凳之类的全部泡在水里,水深淹到成年男人的胸口。
“草!这个破地方,是捅破天了吗?想出去拉个屎都没法去啊!”
“虎哥,咱们车子都被泡了!发动车肯定废了!”
几个人站在窗口往下看,嘴里骂骂咧咧的。
“筒子,你跟光子出去多买点吃的回来吧。”徐大虎站在二楼阳台来回转悠了几圈,安排人手去做事,“其他人跟着我出去打探消息。”
总不能人被水憋死。
他们以前在香江,也不是没遇到过这种大雨的。
一行人从水里凫了出去,买了一堆食物回去。
徐大虎原本想去打探一下军区那边情况,走到半路,浑身就弄得脏得不成样,没有车子寸步难行。
等洪水彻底下去,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。
“虎爷,我刚才从外面过来,感觉有点不对劲。”筒子凑到徐大虎耳边小声嘀咕。
“什么情况?”徐大虎眉头一拧,眉心道川字纹横立,显示出主人的心情不妙。
“刚才过来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盯着我们这边,我怀疑是不是被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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