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拿刀的都有。
车厢里立刻鸦雀无声,乘客们吓得跟鹌鹑一样缩着脖子,大气不敢出。
一个矮墩墩的劫匪手里提着一把杀猪刀,恶狠狠地大喊,“值钱的玩意都给老子掏出来,否则老子的刀子可不认人!”
靠近匪徒的那些乘客面对着锋利的刀口,吓得立马掏口袋,颤巍巍地举出来。
矮墩墩的劫匪手里举着一个蛇皮口袋,“给老子丢进去!”
叮呤咣啦的响声中,他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手腕上的表,刀立马举过去,“手表给老子抹下来!”
对方吓得立马去摘手表,可是因为紧张的原因,摘半天都没摘下来。
矮墩墩的劫匪杀猪刀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,惨厉的声音响起,中年男人的手连着手表一起被对方斩断,血淋淋的手掌戴着手表落进蛇皮袋里。
这凶残行为一出,彻底镇住车厢里的其他乘客,个个不敢藏私,手上脖子上的东西通通抹下来。
还有劫匪淫邪的目光落在年轻漂亮的乘客身上,“这小娘们真水灵啊,老大,让兄弟们开开荤?”
光头匪徒,枪口划过人群,“把口袋掏干净,再玩!”
“好嘞,老大!”匪徒嘴上答应着,手已经伸到女人的身上乱摸起来。
女人吓得惊恐大叫,“救命啊!”
江烬晚低垂着头,把包袱里的电警棍塞进霍泽庭手里。
霍泽庭抓着电警棍的手背青筋暴起,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气息,他在等待出手的时机。
这帮人手里有枪,离他们距离有点远,如果不能一击即中,惊动了这帮畜生拿乘客当人质,麻烦就大了。
随即,其余匪徒也对其他女人出手了,尖叫跟怒骂声响成一片。
可惧于匪徒手里的凶器,众人恨得牙痒痒不敢反抗。
江烬晚的目光落在被匪徒撕扯了衣服的女人身上,跟霍泽庭对视了一眼,突然发出尖叫声,引来了劫匪的注意力。
其中一个劫匪看清江烬晚的脸,咽着口水大喊,“老大,那边那个娘们长得跟个仙似的!”
光头匪首目光移过来的时候,眼底淫光大盛,可在看到旁边霍泽庭那张脸,他的目光瑟缩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