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不仅无耻,还相当无知。”江烬晚冷笑一声,“根据《刑法》规定,你故意推一个不会水的八岁儿童下海,犯了故意伤害罪,三到七年起步。而现在又是严打期间,情节恶劣者,罪加一等,就等着牢底坐穿吧。”
曹富贵一愣,根本不信,“放屁,你骗人!我不会坐牢……我不可能坐牢的!”
直至带到警察跟前,听到警察说了跟江烬晚同样的话,他才后悔求饶,“素芳,我只是跟孩子闹着玩,我不是故意的,你赶紧跟警察说明情况啊!
我要是坐牢了,谁养你们娘俩啊?!”
“当初要是知道你是这种畜生,我就是带着狗蛋去乞讨,要饭,也不可能嫁给你!”王素芳不但不谅解,还请求警察,“这个男人不仅故意杀我儿子,还屡次对我下手,想弄死我!”
看着王素芳掀起的衣服下面伤痕累累,在场的警察都怒了,刚要说话,外面就传来一道尖锐的哭嚎声。
“王素芳,你这个贱人,竟敢把我儿子送进派出所,老娘今天要撕了你!”
众人抬头看过去,只见一个穿着褐色棉袄,尖嘴猴腮的小老太太,从门外扑了进来,对着王素芳就要撕打。
旁边的警察立马上前拦住,“你是何人,竟敢在派出所伤人?!”
尖嘴猴腮的小老太太叉着腰,气势汹汹地大叫,“我是曹富贵的妈,我儿子好好的被你们抓了过来,你们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!”
警察给气笑了,“你儿子故意杀人,把孩子扔进海里,差点害得孩子丧命!你还要我们给说法?”
“那个拖油瓶不是没有死?”小老太太唾液横飞,“我儿子不过是管教不听话的孩子,你们没有资格抓他!”
话音未落,她又朝着王素芳扑过去,“要不是我儿子非要娶你这个扫把星,也不会有今天这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