蛎再端出来,两人忍不住了,“大兄弟,我们带着牛肉酱跟东北烤腊肠,拿过来跟你们拼个饭可中?”
霍泽庭听着熟悉的乡音,心头一动,朝着媳妇看过去。
“我们这菜烧得多,吃不掉,两位大哥一起吃吧。”江烬晚大方答应了下来。
两人一听口音就跟霍爷爷口音相似,在这个年代,碰上老乡喝两杯是很正常的事。
四个人,摆着桌子在招待所大厅里。
两个中年男子,把他们的牛肉酱拿出来,还有两个红肠,锅上加热一下,切片摆在盘子里,又提了两瓶白酒出来,非要跟霍泽庭喝几杯。
喝了点酒,话匣子打开,得知两个中年人居然跟霍泽庭老家是一个镇的。
只是两人被公司派到海南来学习,任务比较重,过年都没回家。
互相交流了姓名,一个叫周重山,一个叫霍大山。
霍大山听到霍泽泽庭跟自己一个姓,更加来劲了,“我们指不定过去是同一个老祖宗呢!”
霍泽庭淡笑不语,他们那边霍姓有一半是百年前,山东迁移过去的,要说是同一个祖宗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我们霍家出的最大的人物就是霍元帅,他老人家的威名赫赫,打了多少鬼子,哪怕见不到他老人家,我们那边的人都以姓霍为荣呢!”
“那可不!当年老爷子三千队伍杀了三万的小日子,在我们那就是天神,只可惜元帅不回老家,我们见不上他老人家。”
听着对面两人把爷爷大夸特夸,霍泽庭多敬了两人两杯酒。
就在几个人吃得正香的时候,王素芳提着老母鸡汤送了进来。
她看到大厅的人,立马惊喜地走上来,“江同志、霍同志,你们救了我儿子的大恩大德,我无以回报,这鸡汤是我一回家就炖的,这会还热乎着。”
江烬晚立马站起来,“王同志,这么冷的天,孩子还需要你照顾……”
“狗蛋没事,家里有婶子帮忙照顾。”提到儿子,王素芳眼眶立马红了,“要不是你们帮忙,冒着涨潮的危险,我狗蛋这条命是真的没了……”
江烬晚连忙递上手帕,把人拉到走廊上安慰,“孩子命不该绝,日后必有福报,你也别难过了。”
“我不难过。”王素芳连忙用手背擦了下眼泪,把手帕还给江烬晚,“就是想起当时的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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