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“田队长,江厂长,我今晚要请假。”说完,不等人回应,他朝着围墙就攀爬了上去,跳了出去。
这会追出去,指不定那三个人还没跑远。
警察来得很快,绕着围墙观察,“对方有三个人,男性,从外墙爬起来,躲在这个位置上,受害者迎面碰上,落入他们手里。
从痕迹上来看,他们的目的应该不是受害者。”
跟江烬晚猜测得不错,对方从围墙潜进来,另有所图。
孔招娣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手脚被绑着,嘴里被堵上,身体动弹不得。
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,可她记得昏迷前发生的事。
三个躲在黑雨衣里的男人,她一个都不认识。
她是被父母卖给张家的,在村里平常不与人闹别扭,除了张二龙跟他妈,她没有关系不好的人。
所以,难道是张二龙找的人绑自己的吗?
“胜哥,咱们把这个女人捆回来,那事还要做吗?”
“暂时不动。”那个有点熟悉的声音突然变得暴躁起来,“草!大雨天的,谁知道这个蠢女人会跑到林子里来啊!”
随后,还有噼里啪啦东西摔倒的声音。
孔招娣确定自己是被误伤的,可这个男人的声音很耳熟,她确定过去在哪里听过。
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究竟是谁。
突然,门被推开。
孔招娣赶紧闭眼,装作依然昏迷的样子。
瘦子看上躺在地上的女人,看着于久胜,“胜哥,这娘们看到我们脸了,咋弄?”
“趁着大雨,把人弄出去埋了。”于久胜轻飘飘道。
孔招娣浑身一抖,自己绝不能死,要是死了,两个孩子怎么办?
她立马睁开眼,翻转身体朝着他们看过去,眼神露出哀求。
“幺,这娘们长得还不错呢。”胖子看见孔招娣的脸,立马伸手摸了过来,“胜哥,埋之前,让小弟爽一爽吧?”
孔招娣看懂男人眼底的邪恶,挣扎得更加厉害,衣服下摆被挣扎得卷了上去,露出一截雪白的腰。
这一截雪白晃到于久胜的眼睛,“爽什么爽?赶紧去把人处理了,别惹了人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立马就变了,“要爽也是老子先来。”
他整天跟着詹成卫到处窜,只有偶尔去窑子里发泄一下,最近有快一个月没碰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