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张铁柱在边上挡着呢,这对狗男女!
看着张二龙那张跟吃了屎一样的脸色,于久胜心头冷笑,面上装作一副替兄弟打抱不平的样子,“张铁柱这个狗日的,绝不能这样放过他。”
“可现在我没有办法,狗男女现在都在养猪场上班。”张二龙摆摆手,心烦意乱,“咱们还是进去赌几把,不提扫兴的事。”
于久胜要借张二龙的手对付江烬晚,哪肯让张二龙泄气,“还赌啥?哥们请你喝酒去。”
有酒喝,张二龙没有不去的道理。
三杯酒下肚,张二龙的火气再次被激发,拍着桌子大骂,“这对狗男女,我迟早剁了他们!”
“这俩狗日的躲在养猪场里,你剁不了的,我跟你说,只有把农场弄没了,那对狗男女才没有地方去。”于久胜挑拨不停,“光剁了他们都不解气,我跟你说,得这样……”
张二龙喝得混沌的脑子,听了于久胜的话,一下子清醒了,“你让我给他们井里投毒?那井水猪也喝的,整个工厂的人都喝……”
饶是张二龙丧心病狂,也做不了这么狠。
“你忘了,厂里可是有江烬晚这个神医的,有她在,一个个死不了。”于久胜伸手拍了拍张二龙,“你心疼他们,人家可不心疼你,厂里怎么不收你或者你大哥他们的?”
“你要是不解决他们,这辈子你都要在这对狗男女阴影下,回头你婆娘给张铁柱生两儿子,你那两孩子还不知道被怎么虐待呢。”于久胜不停地煽风点火。
“他敢!”想到一向温顺的孔招娣,竟然要替张铁柱那个狗日的生孩子,张二龙绷不住了,狠狠地一拍桌子。
“他有什么不敢的?你看他那一身腱子肉,你那婆娘不就是被他搞跑了?这年头哪个女人敢离婚的?只有丧偶没有离婚……”
声音不停地在耳边絮叨,张二龙酒喝不下去了,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外走。
“你要是一个人搞不定,兄弟一场,我会帮你的。”于久胜结了酒钱,追了上去,“我最近都在这,想动手,就来找我。”
孔招娣退烧后赶紧回厂里,张铁柱拎着她的包袱跟在后面。
到了大门口,孔招娣接过他手里的包袱,“这两天,谢谢你了。”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张铁柱松手,看了眼女人低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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